顿了下,他回归正题:“念念,你的事情我听艾伦说过了,来之前我也问过医生,是艾伦有些大惊小怪了,你的伤恢复的概率很大。”
“至于面试的事情,念念,尼克团长很欣赏你,也愿意等你康复后再面试,你真的要推了吗?”
埃尔顿说得很诚恳,语气也充满了爱护跟关心。
苏念知道,尼克愿意延期等待他,埃尔顿也是出了不少力的,他动了动右手,被绷带包裹住的手指颤巍巍地蜷缩了一下,又开始传来阵阵细微地刺疼,疼得指尖轻颤着发抖。
他有些茫然:“埃尔顿老师,我这样的伤,还能回到舞台上,当你期待的小提琴主席吗?”
这段话苏念想问很久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能问出来。
问费林,这个伤本来就是为了救费林受的,苏念不想问出口,让费林难受。
至于司妄跟艾伦,他们两个,一个只顾着他又爱乱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像个孩子,苏念在他们面前,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只能尽量装得成熟一些,反过来安慰他们。
只有埃尔顿,这位带领他进入音乐世界,又对他极尽爱护与包容的老派绅士才能让苏念放松下来找到说出口的机会。
埃尔顿听了,面露疼惜,忍不住张开手抱住了他:“oh y god!我的孩子,你当然能回到舞台上,上帝不会对同一个人这么残忍的,不要沮丧,好吗?”
他拍了拍苏念的背,又松开他,认真说道:“念念,虽然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拒绝了那位能百分百不留后遗症的治好你的教授,但我还认识了一位同样厉害的人,我会为你引荐他的。”
“嗯,谢谢埃尔顿老师。”苏念将眼角的泪珠擦掉,不想让埃尔顿也跟着一起难过,便努力调整心情。
两人又就着这件事情聊了几句,埃尔顿注意着苏念的情绪,寻找着能激励苏念的鸡汤跟流程,等看苏念情绪稳定下来后,才跳过了当前的话题说道:“那么,念念,你是不是也应该让我跟饼干先生说几句话了呢?我们分别后,也有三四年没见了,我可真想念这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