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呆怔住了。
许久,因为没有人走动,电梯再次发出“盯”地一声,缓缓合上,将那层层细弱的回音隔绝在外。
苏念回过神来,抿了抿唇,有点难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胡乱地应了一声。
唯有那轻微勾起地唇角暴露了他整个情绪的走向。
司妄收回了包住苏念的那只手,抬手按了电梯的开门键,走了出去。
这一层住的人就更少了,远远望去,只有三个门是透着光的。
司妄的脚步依旧稳当,抱着苏念的那只手有力又温暖,一步一步,像摇篮一样轻微地摇晃着。
彻底安下心来的苏念在这种舒适地摇晃中不自觉放松下来,还没好全地身体经过这一下午的折腾跟受冻,一放松就开始涌起疲累感。
他们的病房就在电梯不远处,没几步,他们就回到了病房内,苏念也被放到了柔软的病床上。
病房内比外面要暖和得多,苏念一躺下,就缩进了被窝里,迷蒙地眨着眼睛犯困。
但把他放下的男人却没有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了床头,拿起了放在上面的药。
苏念的视线跟着司妄的移动而移动,看到那瓶熟悉的药,有点迷糊:“?”
司妄将药打开,又拆了几根一次性棉签,对苏念说道:“念念,你身上的擦伤该上药了,来,把衣服脱了。”
“……啊?”跟医生交流的记忆渐渐复苏,苏念想起自己胸前,后背,乃至大腿处的擦伤,瞳孔微震。
他一瞬间惊醒了,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我自己来就好!真的!”
苏念是打死也不会让司妄看自己这些丑陋伤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