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来到异管局,却连一个执行官都没见到,前台的警员也用一脸复杂的厌恶神情看着他们。
苏父被看得心中恼恨,但也不得不赔着笑脸,对他们解释自己因为献祭事件害怕,想要住宿。
警员却连查都没有查,对着他们说道:“那你们可以放心了,那个案子已经结了。”
苏父苏母互相对视一眼,都感到震惊。
他们还想再问细节,但警员却已经不想多说,让他们请回。
苏父连连追问几次,对方都没有回答,也不敢惹怒他们,只给讪讪地离开,心里憋闷的火气却更大了。
他们走后,小祝正好拿着文件过来,就见前台的警员表情不太好。
小祝人勤快又活泼,跟同事们都混得不错,见此就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前台的警员见到是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是那两个搞邪、教的,他们居然还有脸来异管局想继续赖着不走,看了我就晦气。”
苏念跟古神的事情在整个夏城异管局算是人尽皆知了,但也严令所有人不得外传,不然惹古神不高兴了,他们保不了。
所以前台的警员虽然看苏父苏母觉得厌恶,但也不能跟对方多透露,嘴里憋了一肚子话想说。
他又说道:“要我说,这就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好好一个孩子,非给把人逼死,还搞邪、教整献祭,现在被怪物盯上,就是他们的福报!”
小祝也很不喜欢苏父苏母的作风,但他说不来刻薄话,叹了口气,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