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妄沉默了半晌,败下阵来:“……好,但是有些人我一定要杀。”
又来了,这个钻牛角尖的犟脾气。
苏念低低地叹了口气,决定各退一半:“那你不能拉无辜的人去陪葬。”
他又怕对方犯倔不答应,给他讲道理:“饼干,每个人都有为他挂念的亲朋,你看我,我死的时候,你多伤心啊,他们亲朋也会这样,甚至他们还没有你的能耐,能将所爱之人复活。所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好不好?”
这一次男人应得快了些:“好。”
嗯,真乖。
苏念弯起了眼睛,又揉弄起男人的头发来。
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儿,直到苏念觉得肩膀被男人下巴磕得有些疼了才松开,回到了苏念的房间里。
离开了那个地方,苏念才有时间将思绪放到了其他地方。
他只是呆了些,但并不傻,联想到今天所有人的怪异行为跟饼干说的话,他心中有所预感,今天的事情应该是跟他有关,而且还是很特殊的大事,所以大家才会一律选择瞒着他。
而且可能,是跟他的死有关的。
不然一向平静淡定的饼干,不会像今天这么失态躲避他。
刚来别墅的时候,苏念对自己的死也很避讳,很少提起过去,也没有说过自己的感受,只一心逃避般的想着自己该怎么融入这个陌生的地方跟群体。
但现在,他已经能够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死亡了,虽然想起时,还是会有几秒钟陷入无法逃离车辆的恐惧中,但已经能将这件事说出口了。
他在心理做好准备,重新看向司妄,轻声问道:“饼干,能跟我说一说,你找费林谈的事情吗?你别担心,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