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都跟王首席说明清楚，王首席点了点头，接过了他手上留存的血液样本，又拨了个电话，通知警方那边过来暂时接手此案，便匆匆告辞离开了。

苏父是跟着王首席来的，此时也连忙跟上。

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在他的记忆里，苏珏就是个刚成年没多久，前天还处于病危中的高中生，结果这么凑巧，今天王首席刚带着他来，他就醒了，连夜跳窗躲避所有监控离开。

他想起一开始的献祭仪式也是他提出来的，后背不由得起了一层冷汗。

他看了眼冷着张脸，正在开车的王首席，咽了咽口水，还是开了口：“王首席，依你所见，我儿子，我儿子不会真是只污染物吧？”

此时天早就暗下来了，王首席没有开车内灯，只有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光。

王首席看了他一眼，问道：“不介意我点根烟吧？”

“不介意不介意。”苏父连忙回道。

王首席一手开着车，一手熟练地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说道：“我不确定，等过两天检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这句话已经接近于肯定了，苏父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王首席将苏父送回了异管局，自己又开车带着血液样本往异常研究院去了。

苏父看着离去的车后灯，突然感到遍体生寒，他搓了搓双臂，心中对这世界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恐惧感，仿佛现在才真正认清这个世界一般，整个人都颓唐了不少。

第三天早上，王首席终于得到了研究院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