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封信已经过期了。
过期六年了。
“怎么了?怎么在发呆?”温启抬手在纪耀明眼前晃了两下,下一秒被温热的手抓住,视线也有了焦点。
纪耀明起身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无视身边直勾勾盯着他俩的人,说:“走吧,你穿的太单薄了,我车上有外套,一会儿穿上。”
“还好,我不是很冷。”
温启拿起桌面上的礼盒跟权墨说:“走吧,位置我已经订好了,让纪队长载我们过去。”
三人并排走到车前,权墨抿紧嘴角,还是温启打开车门示意他进去,他才抬脚上了车。
“来穿上。”纪耀明把副驾门打开,待温启上车后又把那件细闪西装给他披上,温启觉得他有点担心过头了。
温启接着扭头笑着问权墨:“还习惯吗?这里的生活。”
权墨点点头:“没什么问题,就是可能我进步得太快,已经没人带我训练枪法了。”
纪耀明面无表情拐过一个弯口。
“我听斯恩哥说过你,”温启觉得有比他还厉害的新人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到了一定水平就不需要别人带了,你可以自己慢慢琢磨。”
耳朵已经红透,权墨绞着手指说:“学长你可以。”
“嗯?”温启疑惑问道。
“以您的水平,教我肯定没问题。”权墨说,“跟您比起来,我不足的地方还有很多。”
听着不像是拍马屁,温启笑笑:“我已经很久不练了,你的训练成绩我有看过,比我当年还要好,不会需要我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