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您试试这个力道,怎么样?”
庄承书手起油落,没一会儿他手底下的人后背油光发亮,附带着那人舒坦的长叹。
温启也笑着,拿起一瓶椰子油倒在手掌心揉搓两下就去给人搓背去了。
“哎呦朋友,你这技术可以啊再往上一点,对对对,就这里,啊——舒坦。”
“你这左手,怎么硌得慌?”
温启看了眼套着皮套的手,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接的假手,力道可能重一些,介意的话一会儿我让我老板来给你弄。”
“不用!”客户突然翻了个身,两眼冒精光,“这个就好,这个得劲,你只管摁就完事了,我皮糙肉厚。”
温启勾唇,把折叠整齐的白毛巾搭在人的眼睛上。
手底下的客户却笑起来,又问他:“你干这行多久了?”
温启加大手上的力度:“不久,一个月。”
“你还真实诚。”那人又笑笑,“正常人干一个月就说自己有三年的经验,是个地地道道的老手了。”
温启被他逗笑:“是吗?哪来的这种人?”
“嗨呀您怎么猜得这么准?!不瞒您说,再有几天我就干这行干两年零六个月了别不信,爹不疼娘不爱,一直都是由我爷爷拉扯大,这不他老人家前不久过世了,我这才从海莱特星搬到这里,重操旧业。”
温启:“”
庄承书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温启听得差点就信了。
“你瞧,你老板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