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保镖没什么好气。
“手疼,没知觉了。”
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保镖将信将疑把人翻过身,两指粗鲁捏着他软塌塌的手腕,冷冷瞥了一眼被随意扔在床上的小少爷。
“忍着,等我把医生叫过来。”
温启点点头,又说:“劳烦把绳子解开。”说着他轻轻吸一口凉气,“太疼了疼晕过去对你们来说也是麻烦事不是吗?”
那个保镖看着这个弱不禁风的人,他们这一行什么没见过,温家这很明显就是想着攀上高枝,这才把人送到亚伯索特家当金丝雀。
这人看着文文弱弱的,料他也跑不了。
他用小刀一划绳子就哗啦了一地。温启耷拉着手,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行了,仪式就快开始了,在医生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就在这时,只听一阵悉悉索索,他拧眉回头警告这个小少爷别搞什么小动作,结果根本没有人影,只留下完完整整绑在脚腕上的绳子。
不好!
“目标人物呃——”
摸着耳朵传呼器的人直愣愣倒下,露出身后手持花盆的人脸,喀拉一声,手里的花盆也是碎了一地。
温启转转手腕,刚复位多少还有些不适。
突然门被敲响。
“老大,温小姐送来祝贺礼,我们这要收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