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已经过去两周。
坐在办公室里, 简佑安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不停地耗着自己的白毛。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比昨天好点了吗?”
简佑安深深叹了口气,打开信息素检测器面板, 放空双眼摇摇头。
电话里的许医生沉默半分钟。他说:“我后天就回去了, 这次千万把人看住, 你应该知道他要是暴走的话”
两人心照不宣。
简佑安又叹了口气,不过这次明显看起来眉头没有那么紧绷:“这个你放心。”
他把盯着毫无要外出迹象的楼道监控关掉,包括门口那没有动过的大概是两天前医疗部送过去的餐盒。
“他这两周根本就没怎么出来, 顶天出来拿了两次饭。”
“虽然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像是有万只虫蚁浑身啃噬着他, 不应该这么安静。”许医生迅速冷静下来,“但不管怎么说是好事, 这几天麻烦你们了。”
简佑安摇摇头,随着通讯的挂断,他不由自主把那天在楼道里看到的身影, 跟三年前他在训练楼楼顶、透过玻璃看到的那个身影重叠起来
突如其来的雨洗刷着遍野横尸,黑的红的血水随着雨杂在一起,基地的士兵尚未返航,整个里面静得吓人, 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突然, 急切的脚步溅着血坑以飞快的速度从基地大门奔进来,任雨水拍在他的脸上又顺着淌下。
仔细一看, 他怀里还死死横抱着一个人。
“许宏深!我到基地了!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