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他难得开口,“难得回来就多住两天。”
难得说人话。
温启站直腰板:“不必了。”
对上温漠的面无表情,温启说:“你跟我说温里菲在哪里就行。”
他把报纸一展,哗啦啦的声音让温启身子一抖,但很快镇定下来,直视着温漠。
“等过两天跟霍雷歇尔亚伯索特家签完合同我就告诉你。”
“我现在就要知道!”
机械手砸的桌子哐哐响,他好久没感到这么难受了,就像是心被人攥住,上次情绪波动这么大还是温漠让他滚出温家。
“温启——!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温漠直接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以为你是谁?你去也得去,你不去也得去!”
“温里菲是你孩子,你能下得去这么狠的心把她关起来?”
“我还是你老子呢,你不照样跟我唱反调?”
“是个屁!”
温漠诧异:“什”
温启收回手直起身,反倒是平静下来,“我跟温家早没什么关系了,这是你自己说的。”低头把握了下拳头,温启转身。
“既然你不说,我也没有去见霍雷歇尔亚伯索特的必要了,我会自己把人找出来。”冷眼看着那个年过半百的人,明明自己跟他有几分相似,却陌生极了,“你也不会再见到她。”
“等等!”
温漠跑出来抓住他要开车门的胳膊。
“麻烦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