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确实急。
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温启不断地给温里菲打着电话, 但是没有一次打通。他又打给徐逐和简佑安, 得到的回答还是没有消息。
该死的!
他已经跟那个陌生号码说了他四天后会回去,可即便如此那边都没有回信。
温启最清楚那个人面兽心的人会做出什么——
如果你年幼就断掉经济断掉口粮, 自生自灭;大了就关起来, 关的死死地, 断掉所有与外界能交流的可能性。
他最清楚了。
“启,温启!”
“在呢。”
温启被戎丘吓了一跳,看人把门一关走进来坐在椅子上, 说着:“出什么事了?看你今天不在状态。”
温启心想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其实过几天我要回首都一趟。”
戎丘抽出一根烟, 夹在指尖闻了两下后又重新放回去。
戎丘:“行啊,回去看看呗, 等过完这阵子我也想看看能不能请个假回去看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我回去就得麻烦你们了。”
“我们就是挣这个钱的。”戎丘摆摆手,“你这就太客气了。”
温启笑笑。
所以说他怎么可能抛下这里去听从温漠的安排呢?
“哦对了。”又听见戎丘说, “刚才陆斯恩过来找你,说纪长官要找你,我把他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