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吗?”
纪耀明低笑一声,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温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有底气般看着他。
毕竟一个曾经对他爱答不理又厌恶beta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喜欢上他?
而为了一个赌注真的没有必要,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有多难受,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才更不想。
“温启。”
纪耀明叫住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温启只能看见他似笑非笑的嘴角动了动,说:“我很喜欢开玩笑吗?”
温启愣住。可是这次那人没再停留,头也不回进了房间,没过多久就响起了水流声,留下一个灵魂出窍的躯壳在原地。
他最后那个眼神什么意思?
纪耀明刚才说他没开玩笑,但是不开玩笑的话为什么呢?是觉得捉弄他很好玩吗?
温启不懂了。
纪耀明好难懂。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温启也不知道,总之脑子里一团浆糊,简单洗漱后就在床上躺好,不断复盘着今天发生的种种。
可这半个月相处下来纪耀明对他也并没有很厌恶,那如果不是讨厌是什么呢?就只剩下捉弄他这一条路了。
自他离开温家也就一年吧,怎么有钱人现在都这样了吗?
思考之间温启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索性直接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门被人推开一道缝后,又缓缓关上,直到床榻一沉。
温启猛地睁开眼。
是纪耀明,他怎么又来他房间了?
刚想翻身问个明白,腰间突然就被人狠狠一带,箍住丝毫不能动弹。后脖颈处被人用热气打着,虽然beta的腺体退化,但依旧敏感的不行。痒意从腺体一直蔓延到全身,温启控制不住想要挣扎逃脱身后人的禁锢,可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