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耀明盯着床上眼神些许迷离的人皱着眉揽了把头发,紧接着又抿住嘴, 末了还是叹了口气朝门口走去,在关上门之前,温启又听见他说:“这次不会如你愿, 还有”他顿了一下,“你之前干过的那件事我可以当作不知道。”
---
第二天艳阳高照,太阳火辣辣打在温启乌黑糙乱的头发上,而它的主人正跪坐在床上两眼空洞望着对面那堵无辜的白墙发呆。
完了。
他完了。
“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一头扎进被子里, 温启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戒酒吧!!!怎么每次一喝酒就出幺蛾子?而且不是说喝醉了之后会断片、会根本想不起来吗?!怎么到他这里不仅清清楚楚而且就像电影切片一样不断在脑子里播放啊!
纪耀明说他不介意自己之前做过的事, 可问题是他做过什么啊!
温启:
猛地一个激灵又重新跪坐起来,温启脑海里轮转过一堆想法包括不限于——
“难道纪耀明发现我家里那个跟变态一样的屋子了?”
“还是知道当年我把温家不要的他母亲的遗物都从垃圾桶里捡走了?”
“总不能知道昨天因为他好几天不跟我说话偷偷在他早饭的汤里多加了一勺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