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下雨心情就糟糕透顶,现在是还要让他照顾一个醉汉?
纪耀明叹了口气,蹲下身抹着他脸上的水:“起来,进屋洗澡。”
温启弯翘的睫毛带着水珠,毫不犹豫眨了两下说:“不要,我要冲冲脏东西。”
纪耀明看着再泡下去都要发白的人咬咬牙,弯腰一手环腰一手搭腿,就这样把人从地上打横捞起,稳步朝屋内走,顺路被温启关上的门隔绝屋外的狂风乱雨,拍到上面汇聚成汩汩细流静静溜走。
水温正合适,温启被人扔到浴缸中,紧接着又被浴头毫不客气冲了一脸。
“你干什么!”温启甩头撇撇嘴,抬头望着垂眼面无表情作案的人。
“醒酒。”纪耀明把水关掉,又拿过一套家居服放在一边,“泡完出来。”
“嘁,又无情又冷漠。”
纪耀明对此不作评价,冷哼一声后离开房间去别的浴室冲了一遍,等回到房间只见人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的地面上,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你在做什么?”
那人像受惊的兔子,一下回过头但手背在身后,而后又抽出来晃晃算是跟他打招呼:“什么做什么?我在等你啊。”
纪耀明是一万个不信。
他走到他身边蹲下把温启身子往前一挪,只见一杯明晃晃的酒香气盛在杯中。
纪耀明察觉到了不对。
一旁的人心虚低下头,见纪耀明没说话,更是开始解释:“我有睡前喝一杯的习惯,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