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唐突了!”
砰的一声巨响,门应声而倒。
“少爷!少爷你第一次易感期应该温少爷?”
温启至今也忘不了,中年管家看向他和纪耀明那纠结万分的眼神,尤其是盯在他凌乱不堪脖颈间,甚至还流下一缕温热的地方
“嘀嗒嗒——嘀嗒嗒——嘀、”
抬手关掉闹钟,外面天已经大亮。揉着发酸的太阳穴,温启深深叹气。
也是见鬼了,多少年都没想过这件事了,肯定是因为昨晚纪耀明说的那些没头没脑的话害他做这个梦。
温启看了眼时间,7:30,这个点纪耀明早就出门去主楼处理公务了,也好,他还没适应跟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个状况。
简单洗漱挑了件休闲t恤,菲尔克白星常年温热,气候宜人。
拿着工装就要打开卧室门,温启还是想不明白纪耀明到底怎么了,莫非他是因为这个事觉得自己一直记恨他吗?所以在他看来自己是因为恨他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找报复的机会吗?
他的老天爷嘞。
拉开房门,一想到这个他头就更疼了。
嗯?
“早。”
纪耀明坐在餐桌边放下手里的文件,得体的军队制服完美贴合他的身躯,只是这衣服不是军礼服的衬衣和外套吗?难道今天又有什么颁奖仪式?
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温启坐到他对面,用眼神狠狠确认了两遍餐桌上的两人份早餐:“早纪队长,你不用去上”
“叫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