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吃药,家里应该还有退烧药,还有抑制剂我买来了,你一会儿自己打吧。”温启顿了下舀了勺汤:“……我对这种alpha和oga专用的东西不太清楚。”
不知道徐逐有没有听见他说话,只知道他边喝汤边咕哝着:“靠你知道我昨晚又做梦梦到什么了吗?当时那个学长真没眼光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那么拒绝你……气死了!”
温启背过身找药,权当没听见他说这个话,赶紧催人吃完饭立马去床上歇着。
药效不错,下午的时候徐逐肉眼可见已经好很多了,他靠在床头看着站在衣柜旁穿衣服要出门的温启,鼻尖一酸。
“温启啊,怎么办,我太愧疚你了,还得让你替我去店里。”脸蛋还是红得简直要拉警报,但精神头看上去好不少。
“好好养病,又不是一两次两次了,况且你不是说今天人很多,你没生病我也是得过去搭把手。”
“啊我更愧疚了。”他顿了一下,眼神落在挑衣服人的后背上,有气无力的声音:“你……你现在还在暗恋我们学校的那个学长吗?他都那么对你了干嘛还喜欢他?”
实战测评第一,综合实力拔尖,训练优秀代表,这就是二十一岁的纪耀明。
温启追逐着这个背影。
因为分化,他的高中过得很痛苦,断生活费挨饿是家常便饭,回家也免不了一顿毒打。但这都还好,皮肉之苦疼就疼点了不算什么,下课后偷偷在训练场当陪练也能活下去。
只是他们要把自己最后一点价值也榨干,在拿着海莱特大学射击系录取通知书兴高采烈回家的时候,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他完全陌生的人站在客厅,只听见一旁的温漠对他说准备准备联姻吧。
人活一点念想,对温启来说就是纪耀明。
记得那个毕业季特别漫长,温启辗转了三四个星球藏了两个月才拿着录取通知书踏进了学校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