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冰寒几乎连带着思维都快要冻结,就在楼观鹤以为谢折衣终于想开要走了的时候,浑身忽然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似不朽的火焰驱散着亘古的冰冷。
谢折衣从背后拥着银发的少年,把他整个人纳入怀抱,源源不断灼热的温度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与体内那股凛然的寒意抗衡。
“你说的对,我确实不好再耗费力量,虽说聊胜于无,但你既然是冷,那这样能不能让你好受些,巧了,我体内有业火,不怕冷,刚好可以跟你挨一起,这样你暖和点,我也凉快点。”
楼观鹤从没有和人挨的这么近过,更遣论完完全全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同塌而眠,声音平静又透着极致的寒意,“你在干什么。”
“抱你啊。”谢折衣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少年周身的抗拒,仗着小孩现在无力反抗,把人翻过身再往怀里抱的深了点。
楼观鹤此时便彻彻底底整个人埋在谢折衣怀里,乌发与银发交织,一股清冽的梅香萦绕在鼻尖,灼热的拥抱中,深入骨髓的寒意似乎当真消停了几分,楼观鹤攥紧这个人的衣袖,想要推开,但兴许是太过虚弱,又或许是这个怀抱确实驱散了几分冰寒,最终松开。
谢折衣感受到怀中紧绷的身躯逐渐柔软,似乎彻底认命般。
室内一时宁静几分。
大概过了一阵,许是有所好转,少年才后知后觉问道,“业火?红莲业火?”
为天不容,恶孽难消之人才会引得红莲业火降世,亘古不朽的地狱之火。
谢折衣没好气道:“对啊,红莲业火,怕了吧,我可是个大魔头,你要是不想死,就对我客气点,否则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以儆效尤。”
“呵。”意义不明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