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衣亲了亲那双雾气萦绕的眼睛,笑的轻快,“如您所见,我在爱您。”
那番话彻底让谢折衣放下一切顾忌,那些不堪的欲念铺天盖地涌出来,但他不准备再克制,而楼观鹤也纵容着谢折衣的胡作非为,大逆不道,犯上作乱。
终于,二者彻底融为一体的那刻,仿佛身心都得到了圆满。
之前在梦魇的那次,谢折衣早就想把这个人这样那样翻来覆去,但那时他不敢。
这一次,感受到楼观鹤无声的纵容,谢折衣到底没能抑制住骨子里的某些恶念。
想让他流泪,想让这个人冰冷的面容破碎,想让他……坏掉。
正着持续了很久,而后翻了个面,从面对面到背对,跪着,背对着,没有离开,花儿在水中旋转了一圈。
“嗯……你别太过火……。”绑在楼观鹤四肢的千机红线绷紧,冰蓝的神力浮现,沿着红线蔓延,冰霜凛冽,似乎下一刻就要将红线截断,但花儿猛地进入水中,浑身一颤,冰蓝神力难以维系,散了。
谢折衣把人捞在怀里,湿漉漉吻在鬓边乌黑的一缕发,“我错了,您别气,我收着点。”
虽是这样说,可力道却一点没收,花朵在水潭中起起伏伏,金铃铛“叮叮当当”猛烈地摇晃。
这次把人抱在怀里,面对面,坐着。
从始至终花都在水里。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还真是翻来覆去。
大概是见他好几个时辰还不消停,楼观鹤终于冷了神色,一把掐住谢折衣把他压在墙上,他竭力想要平稳呼吸,但花还落在水中,想要说的话也边不成调,几乎是一字一句道,“你,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