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溪山恨恨瞪着他,凤朝辞一时不敢看他的表情,别开头,没说话。
他也不想再说谢玹死了这种话。
僵持间,还是宋山主上前分开了两人,燕溪山怔怔地听着宋山主再次说出谢玹死了的消息,一时半会愣了许久。
就在众人以为他总算可以消停会儿时,却见燕溪山整个人忽然猛地扑向另一侧的楼观鹤。
那简直是要拼命的样子。
“燕师弟冷静,你这是要做什么?”
楼观鹤没动,淡淡看着燕溪山扑过来,两人还差一米左右的距离,燕溪山被周围人拦住了,这次楼观鹤在云阳城受了伤,护在他四周的莲山弟子当然不可能让燕溪山这么扑过去。
燕溪山看着近在咫尺的某个似乎仍然平静冰冷的人,一双眼睛瞪的似乎要喷火,“楼观鹤!你还记得你离开宗门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你说你要护着老大,结果呢?我老大现在死了,你怎么还活的好好的,这就是你说的要好好护着吗?”
“枉我以前还算当你是个人物,没曾想也是贪生怕死,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你说,你故意把我老大带在身边,是不是就是方便你趁乱下手,是不是就是你害了我老大!”
这话说的,就差诛心了。
若周围人不知道真相还好,兴许还真考虑这话有没有几分道理,可众人全都知道谢玹真实身份,楼观鹤哪能害了那家伙?那家伙不害他们所有人都算皆大欢喜了。
没有一个人应和燕溪山那番怒意十足的发言,听完他那番怒意十足的发言,反倒神情愈发古怪,但又碍于咒术不好直说,一个个只能好说歹说上前勉强把燕溪山劝了回去。
看着燕溪山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所有人都觉心累,这还只是燕溪山一个,等之后面对掌门他们又该怎么交代?
走在回去的路上,凤朝辞看着似乎全程毫不在意的楼观鹤,欲言又止,犹豫了会儿,还是道,
“师兄……燕溪山那家伙的话,你不要放心上,那家伙天生少根筋,说话都不过脑子,他之前天天老大长老大短的,刚才听见谢玹的死讯怕是急昏头了才那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