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辞皱眉,“你什么意思?”
谢白玉轻轻笑了一下,“你担心的两个人,一个是怪物,一个是…”
她语气奇怪,但凤朝辞根本没信她的话,没忍住嗤笑,“怪物?你说别人是怪物,你不觉得自己更像怪物吗?!”
大概是从未被人骂过怪物,谢白玉愣了下,“怪物?”
她笑了下,“我可能也是个怪物吧。不过,我这个怪物,可跟你口中谢玹那个怪物不一样。”
“谢玹他……是从无数童男童女血肉献祭中诞生的怪物。”
作为谢折衣的容器而生。
大殿一时安静,没想到会突兀听见这般惊世之言。
尤其是青莲宗这些对谢玹颇为了解之人,一时都快忘了自己都要死了,一个个睁大眼,饶是想破脑子他们也不敢相信谢白玉的话。
谢玹,谢玹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是……容器?
倒是凤家主恍神了下,他忽然想起曾经在天问碑那里的眼熟感,谢折衣,对,那少年就是有些像谢折衣,却不是相貌,而是一种似是而非,玄而难言的神韵。
可,若只是没有灵魂的容器,若只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会有那般莫名其妙的熟悉吗?
就在众人处于震惊,宛若世界观被颠覆时,一道轻笑在寂静大殿响起。
“白玉姐,当面笑言温语,背着我却骂人怪物,如此两面三刀行径可不好啊。”
声音似笑非笑,是从上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