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纠缠,气息是冰冷清幽的,像是雪的味道。
“你喜欢的,是这样?”
楼观鹤语气莫名。
“你说的吃,是这个意思。”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谢折衣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再度凑近吻住,在唇齿相依间断断续续自嘲道,“对,我这种不知羞耻,无情无义,趁人之危的魔头,爱慕您,倾慕您,想要您。”
楼观鹤不能动,眼睛被蒙住看不见,神识却游离在外,冷静地审视着谢折衣的一举一动。
在谢折衣未看见的地方,冰蓝神力凝聚于指尖,却又在那个滚烫的吻中,悄然湮灭。
没有记忆……却不想反抗。
在冰天雪地中,红梅绽开一片片,冰冷的雪花落在滚烫的肌肤上瞬息化作雪水,呼吸越来越急促,绯红的梅花开得愈来愈艳。
冰雕玉琢的少年,蒙着层薄冰的冰蓝玻璃珠似化作涔涔雪水,睫羽颤的厉害,柔软的花瓣包裹在周身,急促的呼吸,似水流温暖地流动,置身于疾风骤雨之中。
“你,……”
有稍微一点疼痛,但谢折衣向来对疼痛忍耐极高,比起疼痛,更多是一种奇怪,以及,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潜藏的惶恐。
他吻住楼观鹤的唇:
“别说话,求您,就现在,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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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这恶趣味……从阿恪到小花,怎么都这样[捂脸笑哭]
第67章
起起伏伏, 如海潮席卷,如花般在水里摇摇晃晃,一个没撑住, 花深深陷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