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早就该死在十几年前!父亲是对的,是我错了!不过如今也不晚,如今一切都可以回到原位。”
谢白玉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谢折衣。
凤朝辞见状,他被这谢家主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吓了一跳,如今一见她还想靠近谢玹不知道要做什么,也顾不得危险,下意识大喊一声,“你想对谢玹干什么!别靠近他!”
他这突然一吼,倒震的谢白玉那似纸糊的身子颤了颤,整个人突然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唇角溢出鲜血,覆着双眼的白绸也浸出血迹。
一时倒分不清到底是谁想作恶,反衬的凤朝辞才是那想杀人灭口的恶人。
众人见状,猛地反应过来,这谢家主身子弱成这样,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难不成还打不过这她一介天生体弱之人吗?
可惜才这般想,就见谢白玉勉强停下咳嗽之后,直接用剑在手腕上划开道大口子,她站在谢折衣身旁,离供案前的那株梅花极近,源源不断的血滴在那株梅枝上,浇灌得那株梅枝越发妖艳。
同时,四周方才被谢白玉用血引燃的烛盏发出幽幽青光,所有的烛盏以梅枝为中心,在众人脚下勾勒出复杂繁丽的纹路。
白光一闪,谢白玉的声音落在耳侧,“你们急什么,谁都逃不了,我说要供奉神明,你们可是我精心准备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