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是大白天,不可能,不可能的。
谢白玉当时吩咐下去是按两间房分给谢折衣和楼观鹤的,凤朝辞问了另外的家仆谢玹房间在哪,根本没想到楼观鹤会在谢玹房里。
要不然,他刚才也不可能那么嚣张地踹门而入。
凤朝辞看着紧闭的房门,神色古怪扭曲,这么久都没出来……
好在,在凤朝辞脑子不受控制跑得越来越偏时,房门终于打开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
谢折衣没想到凤朝辞居然就等在门外没有走,狐疑看了凤朝辞一眼,这凤小公子,不会有什么奇怪的……?
“你在想什么?!我才不是那种人!”
凤朝辞从谢折衣古怪的神色一下猜出他的想法,顿时恼羞成怒,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明明是谢玹这家伙,死不要脸大白天就缠着他师兄……白日宣淫,怎么还有脸来污蔑他。
谢折衣说完也觉不对,他那话的意思不默认他和楼观鹤在屋内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两个人都觉得这话题不对,不约而同转了话题:
谢折衣:“你刚才找我什么事?”
凤朝辞:“你怎么出来了?”
两人同时出声,谢折衣咳了一声,先回道,“出来走走。”
凤朝辞也回道,“刚才谢家主找你,我过来替她叫你一声。”
谢折衣皱眉,“白玉姐?”
凤朝辞:“对,她让你去谢氏宗祠见她。”
谢氏宗祠?
谢折衣沉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