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楼观鹤不知何时一只手扣在了他的手腕,牢牢的,令谢折衣只能站在原地,两个人挨得极近。
“既然我和谢玹两情相悦,那自然是要结为道侣。既然要结为道侣,那自然是要做道侣要做的事情。”
他身量高挑,身形修长如松柏,谢玹这具身体比他稍矮一些,是故楼观鹤是低着眸,睫羽微垂,旁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与他面对面的谢折衣看得见他那双咫尺的冰蓝双眸。
楼观鹤那番话太过惊悚,别说凤朝辞那些人,谢白玉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这种肉麻的话。
而且做道侣要做的事情?!什么事情?!
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他能做什么事情??!
因为太过震惊,一时竟没人出声,也没人有动作。
而谢折衣看着楼观鹤垂眸,那双冰蓝双眸如玻璃珠纯粹冰冷,似蒙着层薄冰,看不分明情绪,只觉似又在戏弄他,又有一瞬仿若真情实意一般。
他眼睁睁看着楼观鹤越凑越近,几乎鼻尖相抵,呼吸相缠。
看上去就像是要亲他一样。
不是吧?!
楼观鹤这次为了戏弄他牺牲这么大?!
谢折衣已经完全不明白楼观鹤到底在想什么了。
“咳咳咳咳咳咳!!!”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俩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上去时,谢折衣忽然猛地一阵巨咳,弯下腰顺势与楼观鹤拉开了距离。
楼观鹤能豁出去,他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