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谢家主。
谢白玉自出现在众人那刻,始终是平静淡然的模样,即便病弱咳血,仍然端得一副家主的姿态,一举一动规矩威严。
而现在,在听了凤朝辞那番话后,这位家主终于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似乎听见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唇抿的发白,连原本一丝血色也无的面颊也因过度激动染上血色。
凤朝辞没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下意识回道,“我师兄和谢玹啊,等后面我们回了青莲宗,师兄就会和谢玹定下契约,结成道侣,昭告天下。”
“咳咳咳!咳咳咳!”
谢白玉忽然又剧烈咳了起来,大概是忽然心绪起伏过大,一时难以抑制。
“家主!家主你没事吧?!”
周遭谢氏的仆役属臣皆没料到谢白玉忽然这么严重,一时手忙脚乱,连忙想要上前扶住谢白玉,但全被谢白玉制止了,她缓过这一阵后,抬头,稍微恢复平静。
“不行,小玹,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她只抬头,面朝着谢玹的方向,完全没有试图和楼观鹤说话。
谢折衣注意到了这一点,刚才谢青翎也是,现在谢白玉也是,只是谢白玉没有那么明显,但谢折衣仍然察觉到谢白玉对楼观鹤很忌讳。
为什么?
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谢折衣想要激她一激,于是佯做恋爱脑晚期不服气道,“为什么不行白玉姐?我就是喜欢他,爱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结成道侣,你说不可以,总得告诉我一个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