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那人看他,没有回答,显然可以问,但会不会回答就不一定了。
兴许又是一句冷漠的“你不需要知道”。
谢折衣问:“你知道,什么是娘吗?”
他的神情冷淡而疑惑,“那个女人,她抱着我,说了些很奇怪的话,我不懂。”
“这个,我需要知道吗?”他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他面前那道身影,许是未料到他会这么问,低眸,冰蓝的眼眸映出他疑惑的面容。
天命成神之人,注定寡亲缘情缘,七情六欲尽断,入道途,叩天门,问长生。
那人冷漠道,“需要,也不需要。”
衣摆被扯住,那人低头。
小孩正仰望着他,努力够着脑袋才能勉强抬起头看他,问道:
“那你可以教我吗?”
“教我,需要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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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到周末,玩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我怎么能玩了整整一天,大半夜才狼狈不堪爬起来码字,还不如平常工作日[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