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城最外围一圈是树林,低阶的罗刹随处可见,越往云阳城走,罗刹越密集,走出树林则是一眼看到尽头的平地,不过如今那处平地已经全部都是罗刹,而云阳城就在罗刹围着的正中心。
而谢折衣他们现在就是在最外层的一片树林中,林中密密麻麻的全是低阶罗刹,而谢折衣与楼观鹤走前最前面,因此出现一个奇观。
几乎是谢折衣走到哪处,哪处的罗刹全都如见了极度恐惧之物般退居三里开外,十分壮观,罗刹密密麻麻朝着四下逃散。
凤朝辞与另外十几名弟子何时见过罗刹这等恐惧逃窜的模样,一时都不由愣住,迟疑道,“这腰牌的效果,这么好?”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佩戴的腰牌并没有那么大的效果。
谢折衣他们几乎是畅通无阻走了大半,而后在林中央,好巧不巧,居然碰见了颍川洛氏一行人。
与谢折衣他们的惬意相比,颍川洛氏那边的人看起来就要狼狈太多了,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血迹斑斑。
最前面带头的洛今在更是还在怨毒地骂道:“这破腰牌,不是先前还说可以震慑罗刹吗?!怎么这次一点用也没有!”
“少主,其实也不是完全没用,刚才要不是因为这腰牌震慑那群罗刹停了一下,咱们方才可能真逃不出来了。”
“呵,也就只有这点用。”洛今在冷笑嗤道,“还说什么有那什么剑意在可以逼退罗刹,也不过如此,也是,毕竟都死了不知道多久了,要真那么厉害,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
还没等继续嘲讽完,迎面看见前面谢折衣一行人,个个步履从容,甚至连衣角都干干净净,没沾染任何灰迹,与浑身是血的洛今在等人,可谓一个天一个地,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