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辞插到两人中间,面朝着谢玹这边,而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显而易见说这话的人是谁。
楼观鹤这话是问的凤朝辞,可视线却一直看着谢玹。
谢玹无语抽了抽眼角,刚想要说“这你也信”。
但凤朝辞此刻好不容易和楼观鹤搭上话,立马一股脑地把他所知道的全都一骨碌吐了出来。
什么“谢玹这不要脸的早就瞻仰师兄你许久”、“想方设法都只是为了引起师兄注意”、“歪门邪道死皮赖脸师兄你千万不要被这家伙得逞啊”。
总之,在凤朝辞的口中,谢玹俨然已经成了一个为了接近楼观鹤不择手段、丧心病狂的变态了。
越说越离谱,这谁会信?
谢折衣无语到极致,反而气的笑了出来,但当他抬头看着楼观鹤看过来的眼神,没忍住道,“你不会真信了吧?!”
楼观鹤似笑非笑:“我为什么不信?我倒还奇怪,你最近怎么老是碰巧出现在我面前,若说你……”
他顿了下,“若说你瞻仰我,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谢折衣看着似看好戏的楼观鹤,他最近总是出现在楼观鹤面前,凤朝辞不知道,楼观鹤还能不知道吗?
不就是贪图他那点血吗?
难不成还真能是贪图他这个人?
光是冒出这个想法,谢折衣就浑身一激灵,他怎么可能对楼观鹤有什么心思?
他对上楼观鹤戏谑的眼神,一瞬间又明白这人恶趣味又犯了,好啊,既然你想这么玩,那看看到底是谁更能恶心谁。
谢折衣一把越过凤朝辞,扑上去抓住楼观鹤手臂死死不放,像破罐子破摔直接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