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怎么可能?
谢折衣想笑, “曾经?有多曾经?”
“昨天,前天,还是三个月前?”
楼观鹤:“比如……千年前?”
谢折衣的笑容在楼观鹤平静的声音中渐渐消失, 漆黑眸子定定盯过来, 但只一瞬又挑眉露笑冲破方才凝滞的氛围, 似乎毫不在意道:
“你在胡说什么呢,千年前, 别说是你, 连我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怎么可能见过?”
楼观鹤很平静看他一眼,没说话, 谢折衣虽然笑着,声音却冷了下来, 用传音道,“楼观鹤,如果你一定要探究我的身份,挑战我的底线,也别怪我翻脸了。”
谢折衣自来到云阳城之后, 就没再刻意掩饰自己的异常, 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楼观鹤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
楼观鹤看了他一眼, 谢折衣没有躲,冷冷对上那双平静的冰蓝双眸, 即便再如何相似, 也始终不是, 根本没必要避开。
两人对上两秒,一时谁也没有说话,不过一直留意此处的凤朝辞可看不下去了, 他从刚才楼观鹤出声起就全程没忍住时不时看过来。
他又想起了谢玹在三清殿对他说的话。
瞻仰师兄?
怎么个瞻仰法?
自从刚才凤朝辞看见谢折衣在剑上紧紧贴着楼观鹤,凤朝辞就一直处于重新组织世界观的状态。
他从来没有想过师兄会和人离的这么近,但现下突然回过味来。
谢玹说的瞻仰,不会是想方设法靠近师兄试图……玷污师兄吧?!
要不然为什么会贴师兄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