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不想说。
楼观鹤也没继续追问,转而道,“你之前说你叫谢小花,你以前是云阳谢氏的人?”
谢折衣:“这怎么可能,云阳谢氏那种大世家我可高攀不上,谢小花,啧,你见过哪个大世家给自己孩子取这种小花小草的名字?”
楼观鹤看他一眼,勾起几分笑,若有所思道,“也是。”
也不知信没信。
但谢折衣管他信没信,既然他现在已经到了云阳城,等他取回三清神瞳,至少修为可以恢复一半,那时他还需要在乎楼观鹤的想法?
若他真不识趣想要透露他的身份,就直接杀了……看在净莲圣体的份上,或者勉强留他一命把他筋脉废了当个血包。
谢折衣闪过一丝戾气,有一瞬间他从身后盯着楼观鹤,既想直接扭断楼观鹤的脖子杀了他,又想一口咬上去把这人生吞活剥,杀意和对血的渴望扭曲交织了一瞬。
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那股戾气来的太过突然,就算他平日里对楼观鹤厌恶至极,确实曾想过直接杀了楼观鹤,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受控制。
谢折衣强行将那股戾气压制下去,冷冷看向远处那座城池,是那里面三清神瞳蕴含的戾气影响了他,那戾气本就由他而诞生,历经千年也未曾磨灭,靠的越近,影响越深。
正在谢折衣思考如何摒除这戾气影响的时候,却见拂雪停在这半空许久未再动过,也没再朝前靠近。
与云阳城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可以看见云阳城那道冲天的结界,但实际还有百余里之远。
“你怎么停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