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谢折衣成了这个废物,也根本控制不住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
下意识地,在这具身体本能的恐惧下,他扯住了身前楼观鹤的袖子,想要稳住一点重心。
谢折衣本来不想挨楼观鹤挨的太近,但现在没办法,扯扯袖子应该没关系吧?之前在三清殿他也扯过,也没见这人有什么反应。
他是这样想的,只是扯一扯袖子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在这具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他根本没发现,他越贴越近,也越来越得寸进尺。
先是扯住袖子,又试探把手放到少年紧瘦修长的腰身,一点点拉近距离,到最后全身上下都紧紧贴在楼观鹤身上,双手直接死死抱着楼观鹤。
谢折衣根本没办法去想楼观鹤会怎么样了。
他前世能御剑环着整个中州大陆飞上十天半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体会过这种站在剑上就两眼一昏,双腿发软的感觉,只恨不得整个人死死贴着楼观鹤,只想汲取一点安全感。
楼观鹤在谢折衣扯上他袖子的时候,头微侧过来,以为谢折衣是想跟他说话,只是等了半响也没听见动静。
这不对劲,以这人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安静。
楼观鹤眸色微冷,刚想要转头去看这人又要闹什么事时,就感受到背后一个温热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一双手试探着在腰间碰了碰,见似乎没有阻碍,终于彻彻底底的,死死搂了上去。
谢折衣在终于抱住楼观鹤时,稍微回了点心神,才想着“楼观鹤也没那么不能碰嘛”的下一秒。
本来平稳前行的拂雪忽然像失去了控制一样上下不稳地晃荡 ,在空中化作一道曲折蜿蜒的流光,惊的分散在他四周的青莲宗弟子纷纷震惊看过来。
“这不是楼师兄的剑遁流光吗?怎么会这样?”
“该不是楼师兄出事没办法控制拂雪了?”
“等等,你们看那流光里是不是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