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衣故作叹气:“我自然是着急的不得了,只是你不想说,我又没办法强迫你开口,着急有什么办法。”
他肯定是想知道他那便宜爹的消息,不过说这话的是凤朝辞,以他对这位凤小公子的了解,必得反其道而行之,越不搭理他,越是沉不住气自个儿就能乖乖说出来。
果不其然,凤朝辞一听他这话,急道,“我什么时候说了我不想告诉你了?我要不想告诉你我至于费心费力跑到你面前来?你真以为我是专门给你送药来了?”
谢折衣眉梢一挑,当即惊叹地赞道,“我就知道凤小公子古道心肠,宽宏大量,不屑与我们这等废物计较……”
“所以……”夸得凤朝辞越发得意之际,才悄然转问,“我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凤朝辞本来是想着势必要谢玹低声下气求他才肯说,不过他此刻被谢玹夸得飘飘乎,也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他计较,便道: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三清殿的事先不跟你计较。你爹的事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之前跟你说你爹去了云阳城,如今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你爹进了云阳城就没了踪迹,可能凶多吉少,现在南域那边派人传信过来求助,掌门已经传令各山、峰都要派弟子前往云阳城。”
“不过你嘛……”凤朝辞看了眼周身灵力微弱的谢玹,“你就不可能去了。”
凤朝辞是从宋听雪那里知道的这事,他是金丹巅峰,既然已经从三清殿解禁出来,自然有资格作为莲山精英弟子去往云阳城。
几乎是下意识的,凤朝辞在得知这事时就想到了谢玹,虽说他讨厌谢玹,在三清殿还被谢玹狠狠坑了很多次。
但云阳城事关谢山主,是谢玹的亲爹,所以凤朝辞没忍住问了句,“这事儿谢玹知道吗?他会去吗?”
宋山主闻言,愣了愣,十分意外看了凤朝辞一眼,他这徒弟不是素来最讨厌谢玹那种废物吗,不过还是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