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鹤慢条斯理垂眸,捻了捻指腹沾上的血迹,“奇怪……”
他顿了顿,燕溪山与凤朝辞的心跟着一起顿住,以为他要直接戳穿他们。
结果楼观鹤转而道,“谢师弟明明还有生息,只是一时受了重伤昏迷过去,怎么燕师弟直接就说他死了。”
没想到楼观鹤居然会这么说。
掌门闻言,大喜过望,“当真?!”
宋山主也松了口气,若谢玹真因凤朝辞死在这里,他也不好交代。
燕溪山也愣了下,没想到楼观鹤居然会帮他们掩护,他之所以会直接说老大死了,自然是死了比受伤更有冲击力,更能让掌门一时情急下忽略掉这些细节。
现在楼观鹤这样说,也不过是帮他们再坐实了谢玹受伤的事情,燕溪山也反应极快,当即认错道:
“是我的错,方才我见了老大满脸是血的样子,一时慌张就以为老大被害死了……”
掌门没想到还有这样峰回路转,见了一脸自责的燕溪山,斥责的话也说不出口,顿了半响,只能道,“下次千万要记得弄清楚了再说!”
说完又觉得不对,“没有下次。”
再来一次,即便是他也承受不住这种冲击。
“好好好。”燕溪山连忙应道后,还没忘记自己的正事,又试探着问,“所以掌门,我们现在可以回青山了吗?”
掌门也是没见过愣头青成这样,一时气笑道,“小玹都重伤了,我是什么铁石心肠的恶人吗?你还不赶紧带着你家老大回去疗伤。”
燕溪山:“那这禁闭……?”
掌门摆手:“免了免了。”
哎,他真是怕了这群兔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