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凤朝辞朦朦胧胧睁开眼,就见谢折衣撑着脸,对他挑眉,“啧,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怎么看怎么欠揍。
凤朝辞还迷糊的脑子经他这么一激,瞬间清醒过来,“我怎么睡过去了?!你偷袭我?不对,是那朵九莲花!”
他一下想起昏睡前的所有事情,分明是那束来自九莲花的青光。
凤朝辞最后的记忆就是那青光刚刚碰过来他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那边悠悠转醒的燕溪山经他这么一大呼小叫也跟着理清了事情经过,“吵什么吵,还吵呢,都怪你,要不是你把花灵吵烦了,怎么会惹得它老人家把我们弄昏过去!还倒霉催地连累我!”
他当然不知道九莲花为什么要弄昏他俩,但不妨碍他把所有的锅全推到凤朝辞身上去。
谢折衣就喜欢燕溪山这种小弟,什么事儿都能自己找理由,完全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省心。
这理由别说,还真就像模像样。
凤朝辞一听,虽然气愤燕溪山居然敢对他这么阴阳怪气,但也觉得他说的有理,心里寻思这花灵脾气真大,朝供台上看去。
不过这么一看,倒叫他觉出些奇怪,“这九莲花怎么感觉怪怪的。”
燕溪山:“我看你才是怪怪的,这花不就那花吗?瞧那花瓣,青莹莹的多好看,花灵祖宗莫怪莫怪,真要怪这次就怪凤朝辞一个人就行了,我真没乱说啊。”
燕溪山可不敢把眼前这九莲花当寻常花看待了,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他都没敢抬头仔细打量,把这花当祖宗样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