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他说的有道理,还是楼观鹤当真重伤难行,任由谢折衣冒犯地捂住双眼也没有反抗。
谢折衣也很惊奇,这家伙居然这么配合,转头看过去。
楼观鹤的眼睛被遮住,看不见那双冰蓝双眸,整张脸便剩下苍白的轮廓,既无惊慌,也无挣扎,很平静的站在原地。
只是问道,“我看你,你很紧张?”
谢折衣:“当然。你也不看看你那眼神,可凶了,宗门上下哪个弟子被你那么一直盯着都得害怕,更何况我。你之前差点要了我小命,我被你这样看着能不怕吗?能不紧张吗?”
“撒谎。”
楼观鹤道,“你不怕我,你是想杀我。”
“诶……你这人怎么又乱说。”谢折衣可不干了,“我们说好了约法三章,现在我对你那可是绝对掏心掏肺,天地良心可见!”
楼观鹤没有反驳,也没有应答,只是冷不丁笑了一下。
极轻的笑声,极轻的冷意。
谢折衣被他笑的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被莫名其妙地嘲讽了,当即没好气道,“信不信随你,总之现在一切听我的,你从现在开始闭嘴,不准动,不准问东问西,不准再干扰我。”
楼观鹤没应,但也没再说话。
谢折衣见他总算安静下来,莫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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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分灵识,入躯壳,避魂窍,通灵脉。
谢折衣握住楼观鹤的手腕,握上去便像是握住了一块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