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折衣本就不多的理智,在不断滴落的灵血引诱下渐渐模糊,他低低凑过去,低下头,没有直接咬,而是先舔了一口。
楼观鹤睫羽微颤,握住拂雪的手收紧,拂雪剑似感受到主人汹涌的心绪,也隐隐泛出寒光,但最终,楼观鹤松开手,没有动作。
谢折衣全然没有注意楼观鹤的异常,在尝到灵血的一瞬间,他所有的自制力尽数崩溃。
双眸彻底转变为隐藏至深的红瞳,眼角随之渐渐变红,其下红色脉络隐隐浮现。
这是修罗相,没有理智,全凭本能,如野兽一般全凭欲望驱使,是潜藏内心的黑暗本我相。
谢折衣平时还能勉强压制这一面,但他重生之后修为低弱,又生抗一次红莲业火。
如今本就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候楼观鹤还不管不顾地用灵血引诱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他意志力坚定了。
凭着本能,谢折衣一把拽住那只递到面前的手,楼观鹤没有抵抗,顺着他的力道下水,蓝白衣袍浸湿,乌黑长发缠织在一块。
谢折衣并不满足只是伤口处那一点点的灵血。
不够,还要,还要更多。
他赤红的双眸盯上楼观鹤的颈侧。
乌黑长发湿漉漉垂下,水珠沿着发丝落下,滴在衣颈中,白皙的脖子隐隐窥得见下面的青色血管。
谢折衣还记得天元阁时他咬住那里时的感觉,冰冰凉凉,源源不断的血涌入口中,十分的可口。
越想,神智越溃散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