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剑出鞘的声音。
月光下,拂雪映衬月色洁白绚烂,锋锐的刃光在朦胧的霜雾间闪烁。
谢折衣一见到拂雪,脸色就是一变。
他就说楼观鹤是个神经病,他都退让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不肯放过他!
“楼观鹤,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要想清楚了,我是现在拿你没办法,但你如果真要动手,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谢折衣压下涌到喉咙的血沫,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他紧紧盯着楼观鹤举剑的那只手,露出几分戾气。
示弱既然没办法,谢折衣瞬间又换了态度,警惕看着他。
“噗嗤……”
剑割破皮肉,血沿着剑身蜿蜒而下。
谢折衣惊愕抬头,不敢置信看着眼前场景。
夜色下,幽幽寒光闪烁间,楼观鹤举起拂雪,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莲香顷刻晕染开来,散在空中,清幽渺渺,似在无声地蛊惑。
“你要干什么?”
谢折衣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本就身受重伤,这血对他来说实在是吸引力极其惊人。
他搞不明白楼观鹤目的是什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克制要扑上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