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辞没想到这还能惹火上身,也是一愣,“等等,我刚才都没有真的动手,这也能算?””
可惜守殿弟子无动于衷,十分之冷酷地点头:“算。”
“噗——哈哈哈哈叫你嚣张,在三清殿还敢这么放肆,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没等凤朝辞抗议,一旁的燕溪山直接就笑出了声,他早就看这姓凤的不顺眼,如今看他倒霉,终于是痛快了,恨不得当场为这位守殿师兄鼓掌喝彩。
谢玹也乐意看这目中无人的小公子吃瘪,不过他不像燕溪山那么直接,毕竟当着这位守殿师兄的面不好笑的那么猖狂,只勉强压住上扬的唇角,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附和道:
“师兄说的对!罚!该罚!”
但他这样故意做作的模样更刺激人,凤朝辞一下炸毛了,“你们敢笑我!”
气急之下就要拔剑,结果一拔……没拔出来。
凤鸣剑纹丝不动待在鞘中,却见那位守殿弟子方才隔空一点,凤朝辞眉心凭空浮现一枚朱色莲花纹,周身灵力霎时封禁。
灵力都没了,也就自然拔不出剑。
凤朝辞没想到这位师兄说动手就动手,凤鸣剑在手中如一块废铁,往日充沛的灵力此时如死水,再看着旁边燕溪山谢玹两人看好戏的神色,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大为不服: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罚,旁边那两个人合着我欺负我,师兄你没看见吗?!”
守殿弟子:“他二人方才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