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看着正无声向这里靠拢过来的守殿弟子,掩在袖下的咒势悄然散去,重新露出微笑。
这种事还是得交给专门的人来处理,他这种废物只需要看戏就好了。
只是没等守殿弟子出手,凤朝辞自己倒突然惊醒,似乎想起来什么,恨恨瞪了谢玹一眼,咬了咬牙,将凤鸣剑重新按入鞘中,冷哼一声,“哼,要不是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我这次非得给你们一个教训!”
谢折衣与燕溪山闻言皆是一愣,你看我我看你,一头雾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东西?师兄的面子?
谁?
能被凤朝辞这样尊称一句师兄的似乎只能是……楼观鹤?
可这跟楼观鹤有什么关系?
别说谢玹和燕溪山一头雾水,连凤朝辞也不理解为什么楼师兄会叫他,不要找谢玹麻烦。
或者说,不理解的远不止是这一件。
那日十里梅林分别之后,凤朝辞跟在楼观鹤身后回莲山,一路上他都愤愤难平,只觉得似他师兄这等人物,怎么能被谢玹那等烂泥玷污。
他本就看不上谢玹这种废物,可就是这种他瞧不上的废物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攀咬师兄,只更觉无耻卑鄙。
“无耻、卑鄙、垃圾、废物、小人、歹毒至极……”他骂个不停。
同行的师兄弟虽未如他这般大骂出口,可神情微动,显然也是极为认可,只是碍于自身修养,做不到直接谩骂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