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从安天生是个固执的人,他对着掌门摇头,“我意已决,您不必再劝,只是谢玹那小子,就拜托您照看了,三清殿那个地方,有那位在,是个清净之地。”
“不过谢玹那臭小子就是个活祖宗,天生闲不住,”谢从安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把溪山和凤朝辞叫过去给他作伴,也省的他无聊。”
掌门听到这里,也稍微露笑,“逐游凤氏那小公子脾气可不小,你这真不怕给你那小祖宗又找了个祖宗?”
谢从安:“啧,就该得有人治治那臭小子的脾气,叫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没人能一直惯着他那狗脾气。”
掌门微微一笑:“你若真想叫个人治治,我怎么倒觉得有个人更适合。”
谢从安懂了掌门的意思,表情瞬间一黑,“您是说楼观鹤?还是别了,姓楼的那小子从小就冷心冷肺,也不知道对我家玹儿哪来那么大敌意,把他俩放在一起,谁知道他到时候能做出什么事儿来。”
掌门不置可否:“其实……观鹤那孩子,倒未必有你想的那样讨厌谢玹。”
谢从安嗤笑一声,“不讨厌,难不成还能是喜欢?总不能是喜欢得想杀人吧?”
掌门反问:“兴许说不定呢?”
谢从安瞪大了眼睛,“我就这么一说,您还真当真啊?”
掌门不急着解释,而是转到另一个话题:“你见过观鹤杀人的样子吗?”
谢从安顿了一下。
楼观鹤杀人的样子?
他……确实见过。
燕溪山曾提起过一个传闻,说之前有个在楼观鹤面前挑衅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其实这并不算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