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开玩笑,语气也带着笑,只是下手却没留情,血线“嗖”地铺天盖地朝楼观鹤袭去。
拂雪剑冰寒灵力乍闪,一剑锋锐却未将这看似柔软的线劈断,反而被层层捆缚,沿着剑身逐渐向楼观鹤身上蔓延爬缠去。
楼观鹤见状,立即松开剑朝后疾退,那些血线却立即气势汹汹追上前,将他的手脚四肢全都缠绕收紧抵在一株梅树上。
不仅如此,在将少年捆缚在树上后,那些原本缠绕在四肢的血线逐渐朝身上,朝全身钻去,慢慢从颈子钻进衣领,从腰间盘旋,从大腿一点一点贴近,像有生命一般,缓缓缠绕。
这一幕看去,不像是打架,反而更像是某种见不得人的凌辱。
楼观鹤感受着逐渐更深入的血线,一瞬睁开眼,唇抿的发白,那双冰蓝的眼眸露出惊天的杀意,他死死盯着谢折衣,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想做什么?”
谢折衣觉得楼观鹤大抵可能有些误会,但现下少年周身缠着线,连那双向来无情的冰蓝的眼眸此刻都似碎了一片,蕴了水雾。
这副场景确实很难不叫人想歪,谢折衣难得有些有苦难言,他确实是不喜欢楼观鹤冷冰冰的样子,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打碎他的平静。
现下,会出现这种情况,究其原因却是这千机血线脱离了他的掌控。
在接触到楼观鹤的瞬间,这些血线就似狗见到骨头一样纷纷缠了上去,谢折衣是花了万分心力才勉强将其维持在一个可控范围,但这也加剧了他的消耗。
现在这场面也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周身力气在逐渐耗尽,谢折衣也没时间跟楼观鹤解释。
他走近,勉力控制着千机,制衡一个元婴巅峰且还是楼观鹤这么一个少年天才几乎叫他耗尽心力,脸色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