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从安的庇护之下,谢玹虽说资质比不得其余弟子,但活的却是比寻常弟子更加滋润,在青莲宗说的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不是一时想不开,非要下山,现在也该是照样做他嚣张跋扈的仙门二世祖。
谢玹啊谢玹,你这一时作死,倒叫我给活了过来。
谢折衣看着一旁的谢从安,想到死去的原身,也不知若谢从安知道真正的谢玹早已死去,会如何作想。
不过谢折衣不会傻到自己去谢从安面前说他不是谢玹,在他没有恢复修为之前,他得好好做一阵子谢玹。
谢折衣打定注意,回神却发现谢从安看了过来。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身上的伤还疼”
他语气生硬,夹着别扭的关心,想来有些拉不下脸。
谢玹自然见缝插针,忙捂着胸口咳了一下,“疼,当然疼啊,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楼观鹤的实力,他那一掌就没留情,我都吐血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谢从安就没好气道,“那你方才还替那小子说情”
谢玹当即义正言辞否认,“我怎么可能会给楼观鹤那家伙说情,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他这种人了。”
谢从安瞧他一眼,“哦,是嘛?那你方才为什么……”
见他不信,谢玹打断他:“我那可不是给楼观鹤说情,爹,我咬了楼观鹤诶,这说明什么?”
谢从安挑眉,“说明什么?”
“说明,我,谢玹,堂堂正正地把楼观鹤,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天才给咬了,说明什么,说明我比第一天才还厉害嘛,我为什么不能说,就是要说出来叫你们看看,我谢玹,可不比楼观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