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鹤低眸,避开他的打量,否认道,“没有。”
他神色十分平静,一点看不出撒谎的迹象。
谢玹在一旁闻言抬头,纳闷这人怎么不把他咬他的事情说出来。
他若是说了,这事儿多半就变成他俩互殴,事情也就扯不清,分不清个对错来。
不过这人不说,谢玹却是要说的,从他发现楼观鹤居然是净莲圣体时他就改了主意,他还是得和楼观鹤先打好关系。
所以他制住了快冲上去的谢从安,“爹,我没事儿。”
谢从安瞪他一眼,“他一心要杀你你还给这家伙说情?”
谢玹讪讪笑了一下,“其实,是我先咬了他的脖子,所以他才把我拍开了。”
“你你咬了楼观鹤”谢从安没想到还能听见这茬,他儿子还能给楼观鹤给咬了?
他上下扫了谢玹一眼,摇了摇头。
“你小子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我虽说不喜欢他,但楼观鹤那小子早就成了元婴,你怕连靠近都做不到,还能给他咬了?”
不是谢从安有意给谢炫开脱,实在是二者修为相差过大,一个货真价实的元婴,一个靠磕丹药筑基的花架子,只要楼观鹤想,谢玹根本连靠近都做不到,又何谈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