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鹤:“只是想试探下你的反应,看来你确实很在意,现在竟想这样不管不顾的杀了我,不过你之前一直没有动手,想必你现在并非全盛状态,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打一场”
他这时倒反常的没有直接拔剑,反而一字一句分析利弊,语调毫无起伏,冰蓝的双眸映着谢玹的身影,两人一上一下,靠的极近。
楼观鹤:“而且你那火焰非比寻常,最后那纸烧的只剩一点,你觉得我能看见什么?”
他说的不无道理,谢玹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了,方才那么大点纸片,顶多只有一两个字,楼观鹤能看到的概率极低,更重要的是他当前如果真要跟楼观鹤打就只能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可他绝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但如果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家伙,谢玹又觉得不甘心,他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
他看着身下的楼观鹤,视线不由从这人平静的侧脸往下滑,落到他从领口处露出来那一截冷白修长的颈脖,乌黑的长发垂到肩侧,黑的发,白的肤,莫名平添几分惑人。
谢玹忽然感觉喉咙干涸得厉害,方才他过于愤怒并没注意,但现在回过神来却发现他离楼观鹤实在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看清这人微翘的睫毛,鼻尖的小痣,以及,那裸露出的颈侧隐隐泛出的青色血管。
谢玹垂眸,额间碎发掩住其神情,他的声音此时莫名变得喑哑:“你往我脸上划了一剑,我报复一下没问题吧?”
“等等,你……。”
楼观鹤察觉到谢玹的不对劲,他抬眸,刚想要说什么,颈侧突然传来痛意,竟是谢玹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几乎是咬住楼观鹤的同时,谢玹就被楼观鹤身上极致的寒意冻醒了几分神智,他这是在做什么?他竟然就这样直接压着楼观鹤吸他的血
但当带着清幽莲香的血尝到口中,谢玹原本黑色的眼睛瞬间变为红眸,身体内潜藏的神力被引动,慢慢循环周身修复着暗伤,脸上渗着血的伤痕一瞬恢复如初,他不由压低身子,想咬的更深时,却突然被一掌击中上肩,整个人控制不住倒飞出去十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