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做点什么,可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还没有让你看,所以——”
小腿被放下来的同时,被大力辖制的手腕被牵扯着往前,袁褚来不及喘息,只能跟着跌跌撞撞往上攀爬楼梯。
一圈又一圈似乎看不到尽头的阶梯,直到终于被放开,袁褚收回被捏得通红的手,状似漫不经心地抬头一瞥,表情忽然凝固。
“很熟悉吧。”
金哲不知道何时落到他的身后,顺着他的脚踝,阴冷的气息逐渐向上攀爬,像是黑色的甲虫在啃噬他的□□,“这里,我们俩上次告别时的场景。”
“还记得我上次的提议吗,你没有吃掉我,一定是想我吃掉你,从嘴唇开始,到内脏,再到四肢。”他说着,几近迷恋地舔舐嘴唇,目光在袁褚身上来回游移,最终定格在那双粉色的、带着珍珠似的一点的唇瓣上。
“你有病。”袁褚几乎是惊惶地抽回自己的小腿,往后退了两步,仓皇间,摔倒在最高的一级阶梯上。
顺着阶梯的攀升,金哲爬行至袁褚身前,只相隔着一寸呼吸的间隔,在漫长的屏息中,金哲笑了起来,“是啊,我有病,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却不给他喘息的空间,“不过,我现在觉得,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要不,”像是在慎重地提出提议,在渐近的呼吸中,金哲嘴角微笑的弧度越发上扬,“你也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病?”
痛骂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间,带着要吞吃入腹的深入和滚烫,带着血腥气的呼吸,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一种被吞噬的错觉从唇瓣蔓延开,让他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