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嘴唇往下,触到那枚凸起的喉结,比酥麻的痒意更先占据袁褚心神的是如芒在背的危险触觉。
“吞咽的时候,上下滑动的喉结是多么危险的美丽,你看过老虎捕猎没有,就是那样,恐怖的、危险的、迷人的。”
“那么,就让你先吃掉我吧。”上扬的尾音,像是绕有兴味的迫不及待。
做梦!
袁禇无声地呐喊,他左右躲避着辖制的力道,在听到走廊上传来的散漫脚步声时眼里陡然亮起光。
脊背大力撞在课桌边上,发出一声巨响,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的书桌被骤然掀翻,桌肚里的东西散落一地,稀里哗啦落出零碎的突兀声响。
一束手电光骤然从窗户外照射进来,带着越发迫近的脚步声。
快点发现,快点发现啊。
无法吞咽的唾沫拉成银丝坠落,鼻腔带着酸涩在眼眶里泛起潮湿。
他讨厌规矩,讨厌束缚,讨厌一板一眼的老师,讨厌令行禁止的学生手册,他第一次在心中祈求,巡逻的老师可以发现他此刻的困境。
在他巨大的期翼中,那脚步声一声又一声重叠地回响靠近。
每一声都似乎踩着他的心跳,就在他心跳如擂鼓的剧烈鼓动中——
那个脚步声途径他所在的教室,又逐渐走远。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