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王这才哈哈大笑两声,“不错,这才像我冯家的种!”
说话间,慕景云已急匆匆走进厅堂,压根顾不上行礼,一双眼睛只牢牢粘在委屈巴巴的慕元琛身上,只见他快步走到冯詹参身旁,一刻不停地将慕元琛接了过来。
“爹爹,他们都是坏人,除了詹参叔父以外都是坏人!他们用针扎元琛的手指头!”慕元琛一到慕景云怀里就向慕景云告起了状。
慕景云将慕元琛按在怀里扭头就走,半句话都不欲与冯王府的人多说。
冯王一个眼神过去,呼啦啦围上来一群人,将慕景云团团围住。
慕景云深吸一口气回视冯王,这才平静开口,“冯王这是何意?难不成想私兵囚禁下官不成?”
王侯将相豢养私兵乃是重罪。
“景云,我父王不是这个意思,你莫恼,我让他们离开就是了。”冯詹参说完就朝围住慕景云的那群人挥手,嘴里喊着下去,都下去。
无一人敢动。
“父王,您这是干什么啊?非得把儿子逼死您才甘心吗?”冯詹参双目红红看向冯王。
“我只求一个答案,问他要又不是问你要,哪里就是逼你了。”冯王状似不解。
冯詹参将慕景云护在身后,一心和他老子对着干,“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您逼他就是在逼我,况且我已经告诉您了,我从未与哪个女子有过肌肤之亲,元琛他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孩子,这滴血验亲未必就没有出错的时候,您可别太盲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