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厌离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在中间,和舒斓对视一眼,两人笑了笑,同时亲上他的脸颊两侧。
摄影师赶紧抓拍,洗出来的照片后来一直挂在家里的客厅上。
婚礼结束后没多久,李厌离又去国外比赛了。
运动员就是这样的,在现实中见到的时间还不如在电视上见到的次数多。
舒斓把蛋糕店挂上暂时歇业的牌子,和舒毛毛跟着公婆一起回老家体验乡下生活。
看见连绵的稻田和漂亮的独栋小房子时,舒斓有种回到空间的即视感。甚至想会不会门一开蹦出来三个颜色不一样的球。
但没有,门口站着的是两个笑容慈祥的老人,订婚和结婚的时候都见过,是李厌离的爷爷奶奶。
舒斓在路上看见一片西瓜田,问清主人之后,付钱带着舒毛毛下地摘了几个西瓜回去。
西瓜放在井水里冰过变得沁甜,睡完午觉之后,舒斓切了个比较小的瓜,跟舒毛毛一人一半坐在门口的大树下吹着风慢悠悠地吃。
“妈咪,你看,老鼠。”
舒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地里头确实有只灰皮的田鼠。
她点头:“嗯哼,是老鼠,个头还挺大。”
舒毛毛问:“没有我梦里的大,妈咪,我去拿刀把它杀死。”
舒斓吃西瓜的动作忽然停下来,转头一脸惊愕地看着他:“梦?你做什么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