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走的这几个月肯定又有不少新的麻烦,霍瑜看她心情不好就没来叨扰,她也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当了指挥官就该负起指挥官的责任。
工作!工作!工作!
把注意力分出去才不会一直沉浸在悲伤里。
工作了一会后,舒斓才从这三个月朝夕相处又突然分离的后遗症里缓过来,按下耳机的开关。
之前失声说不出话来,她就没打开,怕他知道。
“喂?”
耳机那头的人很快回应:“我在的。”
舒斓哽了哽,声音带着哭腔,含混不清道:“你这不是有信号…”
“嗯,我改变主意了,没回去北边。”
舒斓呼吸一顿:“你在我们头顶上?”
李厌离轻笑:“差不多吧,我在原来那条河的旁边。”
舒斓有种出去找他的冲动,但她知道不行,出去了又得再逼迫自己跟他分开一遍。
两人互相沉默了一会,谁也没问对方为什么不说话。
再开口的还是舒斓:“你看我给你的相册了吗?”
“还没。”
“为什么?”
“不敢看,怕看了忍不住下去找你,又要害你多哭几天。”
舒斓说:“那你什么时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