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舒毛毛跟李厌离却仿佛天生的仇家,她上个厕所的功夫,两个掠夺者都能切磋几个来回。

舒斓看着路边千疮百孔,和刚才截然不同的破房子,狐疑地盯着心虚到不敢直视她眼睛的两人:“又打架?”

“没打啊。”

“那这楼……”

李厌离也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年久失修,风一吹就成了这样。是不是毛毛?”

舒毛毛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呵,有本事别让我逮到,下次再看见你们打架看我还理不理你们,走了!去下个景点。”

舒斓一转身,李厌离把背上烧了个大洞的黑t恤脱下来,从空间拿了件新的迅速换上。

都是工厂里捡的同款,换一件根本发现不了。

他小声说:“你看,我就说你妈会生气吧,要打就打羽毛球。”

舒毛毛咬牙切齿:“你怎么不说比我的强项!”

“行,比,信不信我照赢。”

“不信。”

三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从眼前溜过去,变作一沓背景不同的合照。

不管是李厌离重启前的记忆,还是舒毛毛死亡回溯后的记忆,陨石都是在这一年的冬春交替时降临。

过去的一年里,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地搬进地底,提前适应未知期限的地下生活,她和舒毛毛是唯二还留在地面上的活人。